一片丹心勘寰海,百味人生科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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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5-11-25  來源:綜合處文本大小:【 |  | 】  【打印

  秦蘊珊,男,漢族,193361日出生,山東萊州人,中國共產黨黨員,1995年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生前任中國科學院海洋研究所研究員、博士生導師,中國海洋湖沼學會第六~七屆理事長、名譽理事長。曾任第九屆全國政協委員、第十屆全國人大代表、中共山東省第五次黨代會代表、中共青島市第五次黨代會代表(市委委員),中國海洋研究委員會主席,國際第四紀委員會海岸線分會亞太區副主席,國際黃海研究協會主席,中國科學院海洋研究所第四任黨委書記,第四、五任所長。 

  每位院士的經歷,都是一部厚重的人生巨著。在瀚海大洋里寰勘奮斗60余年的秦蘊珊院士,他的人生軌跡也如大海般波浪起伏,有成功后的喜悅與歡樂,也有其背后的無奈與辛酸。追憶他的一生,他嚴以修身,一直秉承“科技報國、創新為民”價值理念,不斷探究真理、敢于實踐、學風嚴謹、創新務實;他嚴以用權,任職黨政領導干部期間講求大局、銳意改革、勇于擔當,謀事求實;他嚴以律己,科教生涯中團結同道、提攜后學、行為有矩、坦誠做人。他愛黨、愛國、愛人民,把畢生心血獻給了祖國的海洋科學事業,是廣大科技工作者學習的楷模。 

 

 

(一)勤勉求學,篤志海洋  

  秦蘊珊祖籍是山東萊州,他于19336月出生于遼寧省沈陽市。 

  1948年春天,年僅14歲的秦蘊珊來到北京,進入私立育英中學插班初中二年級。1952年春天,同學們談論著志向,他卻出乎大家預料地說:“我想考地質學院,祖國地大物博,我哪兒也沒去過,中國各地名山大川都可以到處走走、到處看看。”  

  19539月,秦蘊珊跨入北京地質學院校門,他的地質人生由此起步。大學四年,他刻苦讀書,可是學地質并不輕松,三個月的實習,讓他嘗到了地質工作的艱辛:柴達木地處沙漠,水貴如油,三個月里都沒能洗過臉。然而,為祖國找石油、找礦藏的強烈責任感,使秦蘊珊面對這些艱苦全然不顧。 

  每當談起大學時代,秦蘊珊常感慨:“記得老師袁復禮老先生啟發我從宏觀上把握問題,放開視野,不要過分追究細枝末節的具體問題。”他在大學期間不僅系統掌握了地質科學知識,而且從老師那里學到了優秀品質、解決問題的思維方式等,這對秦蘊珊以后的處世人生、理想信念都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由于學業勤奮、思想進步,19561月,秦蘊珊經陳麗蓉等兩位同學介紹,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臨近大學畢業,全班有三分之二的同學都提前畢業了,其余的同學等待留學前蘇聯或組織分配。秦蘊珊想留學前蘇聯,可是由于所謂的“政治問題”,他的這一志愿被擱淺。后來響應國家號召,到祖國最艱苦的地方去,秦蘊珊認為西藏最艱苦,所以就和同學說,去西藏吧,就又準備去西藏。可后來分配,組織上決定和其他兩個同學去青島,此時的心情,興奮與惆悵并存。 

  195696,秦蘊珊到達青島,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大海,從此一片丹心勘碧海,與海洋結下不解之緣。他作為新中國北京地質學院首批畢業生被分配到中國科學院海洋研究所,中國海洋地質研究領域添了一名新兵,中國海洋沉積學多了一位開拓者。 

 

(二)獻身科研  瀚海人生 

  195612月,秦蘊珊第一次出海。小船顛簸在波峰浪谷,人悶在魚艙里,沒多久就暈得不分東西南北了。“船靠碼頭,上岸后人還都搖搖晃晃的”,由此,秦蘊珊開始意識到,今后的海洋工作將是非常艱苦的。 

  隨著經濟建設的發展和國防事業的需求,在原國家科委海洋組的組織和指導下,1958-1960年開展了全國海洋普查,全國涉海單位共投入數百人參加了規模空前的海洋調查。當時年僅26歲的秦蘊珊被任命為海洋地質、地貌組組長。在以后的一些年里,他和同事從南到北,足跡踏遍了渤海、黃海、東海和北部灣,發表了許多論文和專著,在國內外學術界有較大影響。這為中國海洋地質學研究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十年動亂”期間,秦蘊珊被打成“反動學術權威”隔離審查,但他并未因此而消沉,一直對黨、對社會主義和海洋科學事業充滿著信心。當時中國海洋地質對海域的研究基本上是空白,連中文資料都沒有,只有俄文資料,在蘇聯海洋學研究者指導下,經過努力,1956-1958年期間,秦蘊珊和其他同志一起建立了我國第一個海洋地質實驗室與資料庫,為中國海洋地質學研究的起步打下基礎,填補了我國這一學科空白。  

  秦院士在海底災害地質與工程地質研究方面,做出了突出貢獻。60年代初期,渤海的海底油氣勘探工作迅速開展,我國有關部門在渤海海域進行了多道地震為主要手段的地球物理勘探,發現渤海的油氣潛力十分喜人,鉆井的前期工程交由中國科學院海洋研究所承擔。1964年的3-6月,秦蘊珊任隊長在渤海灣海域進行了長達3個月的工程鉆探工作,以單船首、尾各拋八字錨的辦法取得了固定船位的成功,共鉆了13個孔,孔深一般在10-20米。海上作業后,開展了土力學等室內的各項分析,這些資料為“海一井”和“海二井”的順利鉆探提供寶貴的前期工程資料。1966年原石油部的641廠擬在渤海灣打油氣鉆井,并與中科院合作進行井位調查,秦蘊珊帶隊奮戰3個月,終于完成了“海-Ⅰ”井和“海-Ⅱ”井的工程地質鉆探工作。1987年,中國科學院海洋研究所和中國科學院力學所聯合向聯合國開發計劃署(UNDP)申請資助,與當時的中國海洋石油公司西部石油分公司合作開展了海南島南部的鶯歌海盆地的災害地質工作。通過大量的海上調查研究,秦蘊珊提出,我國海域的甲烷氣體有三個來源,其一是海底深部的天然氣藏通過滲漏過程而上升到海底表面的,并在很多海域形成形態各異的“麻坑”;其二,是在晚第四紀地層中的現代生物體形成的甲烷氣而冒出海底的,但甲烷的量一般都不太大,這種現象分布很廣;其三,是海底熱液活動噴口區,熱液噴出時同時也帶有甲烷氣體,如在沖繩海槽便可見到。秦蘊珊總結出的這三種甲烷氣體的來源較好地解釋了為什么有些海水中帶有甲烷氣的原因。90年代初期,秦蘊珊將海底災害地質現象劃分為兩類:一是由地層內部各種不穩定因素導致的災害;另一類則是與海底地形地貌發育有關的不穩定因素,具體類型有:①埋藏古河道;②前斷層;③海底滑坡;④沉積物物理性質的突變,即所謂“雞蛋殼”式地層;⑤海底沙丘、潮流沙脊群;⑥群體凹坑;⑦泥流;⑧海底侵蝕和堆積;⑨溝谷地貌。秦蘊珊對海底災害的研究,一方面是為了貫徹科學研究要面向經濟建設主戰場的精神,為我國的海底油氣資源的開發作些貢獻,同時通過這些實際的調查研究,也有力地推動了海底沉積作用過程深入研究。 

  秦蘊珊在我國最早推出和建立了陸架的沉積模式。從50年代開始,秦蘊珊采用蘇聯科學家提出的十進制分類法,利用中值粒徑(Md)的大小來劃分不同粒徑并進行分類,根據此分類系統,總結出了各海區沉積物的分布格局。如在半封閉的渤海、北部灣等海域,因受陸架形態和物源的雙重影響,沉積物呈斑狀分布,而在開闊的陸架區,如東海、南海海域,沉積物是條帶狀分布等等。沉積物的分布格局為秦蘊珊提出的陸架沉積模式提供了物質基礎。沉積模式的基本特點是:大致以水深50-60米為界將陸架劃分為內陸架和外陸架;內陸架沉積物以陸源細粒沉積物為主(局部地區也有未被掩蓋的早期形成的沉積物),外陸架則以粗粒沉積物為主;這兩大類沉積類型的形成時代是不同的,內陸架沉積可稱為現代陸源沉積,外陸架則可稱為“殘留沉積”。他從宏觀上闡明了沉積分布的空間格局,而且特別強調了時代上的控制,并以此為根據,劃分出了兩個形成時代不同和兩種不同成因類型的內陸架沉積與外陸架沉積。 

  秦蘊珊用大量的實測資料編繪了我國首幅完整的陸架沉積類型分布圖。60年代前,我國還沒有用自己的調查資料編繪大陸架海域的海底地形地貌和沉積類型分布圖,但國外都有幾幅這樣的圖件,不過他們編繪使用的資料多數是根據海圖上的數據,實際調查的資料較少,所編繪的圖鑒也比較粗略。秦蘊珊根據我國調查船進行的海上調查與室內分析資料,并參考國外資料編繪了我國第一幅大陸架沉積類型圖。在70年代末,又編繪了比例尺略大的東海沉積類型分布圖,這些圖清晰地展現了我國海域的海底沉積物的分布,被國內外同行廣泛引用。美國學者哈里森在1977年對秦蘊珊的工作做了長篇的評論,指出:“中國著名的海洋學家秦蘊珊發表了……一系列論文,……他特別批駁了新野弘和艾默里的報告中所作的分析,與他們不同,秦強調大陸架近岸地區和遠岸地區沉積物形成的不同時期……”。80年代,一些美國著名的海洋學家,如米里曼等都對秦蘊珊的陸架沉積模式的研究給予充分肯定和好評。1995年,秦蘊珊訪問臺灣時,臺灣成功大學教授介紹說,秦蘊珊等人合著的《東海地質》一書,是該校研究生指定的參考書,也是唯一一本祖國大陸出版的海洋方面的參考書。 

  秦蘊珊研究長江口水下三角洲的發育歷史,積極推動和參加了長江口水下三角洲晚第四紀的鉆探工作(用雙船)。70年代末開展的這次調查對長江口水下三角洲的發育與演化、晚第四紀的地層劃分,以及海底穩定性的研究都取得了很好的成果,勾畫出長江入海物質的擴散方向和相對的強度,充分證明長江口水下三角洲的軟泥區和閩浙沿岸海底的大片軟泥區,其物源主要來自長江。為了研究入海物質的影響狀況,他積極倡導研究海水中懸浮體的濃度及其展布的方向和強度,受歷史條件的限制,在采樣方法上不夠完善,但為后人的研究提供了有益的參考。 

  秦蘊珊還率先對特殊單元——沖繩海槽的濁流沉積、火山沉積進行了研究,揭示和發現了事件沉積的存在。他在研究東海的弧后盆地——沖繩海槽的沉積作用時,特別強調要重視火山沉積(含熱液活動)和濁流沉積作用。沖繩海槽屬張裂性的弧后盆地,南部地殼薄,向北地殼厚度逐漸增厚。但他在工作中卻發現火山活動的噴發次數反而在北部、中部強,而在南部較弱。在中、北部廣泛分布著浮巖礫石、火山灰和火山玻璃。浮巖以灰白色為主,根據浮巖中的礦物組合,可將灰白色分為兩類,其一是典型的基性巖的礦物組合;其二是酸性的礦物組合。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顯然與深部巖漿的性質及其演化過程有關。在沖繩海槽南部的大陸斜坡帶可見到濁流沉積,而且濁積層又主要發育在西坡靠東海大陸架的一側,形成濁流沉積物的頻率十分頻繁。但是每一層的濁積層的厚度卻很小,一般小于15厘米,最厚的可達2米。在所研究的濁積層中,沒有見到完整的波馬層序,最常見的是層序中的AB兩層。研究表明,海槽中的濁積層主要是由時間尺度較短、劇烈陣發性的因素誘發而形成,如風暴、地震等。因此,可把它看做一種事件沉積。秦蘊珊指出,海槽中的沉積物除了陸源碎屑和生物沉積外,在中部和北部主要有火山沉積,而南部發育有濁流沉積,其地理界線大體上以26°N為界。80年代,這些成果先后在《海洋學報》、《海洋與湖沼》上發表,首次闡述了他和同事們的這些研究成果。 

  秦蘊珊最早在國內開展細顆粒物質的搬運和擴散研究。他沖破了傳統觀念,建立了新的學術思想。我國沿海的黃河、長江、珠江等河流是陸架沉積物的主要物源,但由河流入海的碎屑物質是怎樣運移的確是應當深入研究的問題。早在60年代,他就對渤海的懸浮體沉積和黃河入海的物質通量做了研究;80年代初期,又對其他海域的細顆粒物質做了研究。秦蘊珊等人提出,黃河入海物質的60%-70%都在河口區沉積下來,其次是在沿岸流的帶動下,黃河物質向東經萊州灣過渤海海峽南部和山東半島北部沿海運移,繞過成山頭到達石島一帶,而隨波逐流向外海的運移量是不大的。他證明,現代河流入海物質對陸架的擴散范圍,特別是強影響區完全限制在有限的地貌單元內,黃河入海物質最大也只能到達山東半島的石島外海海域而不會大量外溢。他還論證了韓國西岸淺海軟泥沉積的來源與現代黃河無關,而是再搬運再沉積的結果。1989年在韓國舉行的國際學術會議上進行交流后,受到廣泛重視,論文被譯成韓文發表。 

   秦蘊珊率先發現和研究了海底黃土和大洋“類黃土”沉積,推動了海洋風成沉積作用的研究,開拓了新的研究領域。 60年代,秦蘊珊首次在南黃海海域發現了海底黃土,并對海州灣的黃土沉積做了研究。80年代,在菲律賓呂宋島以東的水深近2000米的海底發現了厚層的黃色陸源沉積。經分析研究,沉積物中含有大量的石英、鉀長石以及石膏等,均可作為風塵沉積的標型礦物,厚度為1-2米。在遠離大陸的深水海域見到這么厚的陸源沉積物是很難解釋的,其搬運最可能的就是風力作用的結果。90年代,他和同事們一起應用風成理論闡明海底黃土沉積都是末次冰期時近源風成的產物,同時首先發現、研究了菲律賓深海區的“類黃土”陸源沉積,從巖石學、礦物學和地球化學等多方面論證了它的風成性質。爾后進行的從中國大陸至赤道南太平洋橫穿大洋的風塵大斷面研究,初步揭示了由風力攜帶的粉塵物質對大洋沉積的作用是不容忽視的,這些科研工作不僅在中國屬開創性的,而且在國際上也是不多見的,盡管他的這些學術思想還有待深化和完整,但已經且必將對我國海洋沉積學的發展起到推動作用。 

  秦院士在沉積作用于海平面變遷研究方面,取得突出成就。早在20世紀80年代,秦蘊珊就曾提出,海洋演變過程的重要表現之一就是海水的進退,即海平面變化。在這一歷史時期,他曾試圖探討陸架區的海面變化及其對海域沉積作用的影響。1984年他擔任IGBP200項中國工作組組長,雖然對中國海域的海平面變化有所認識,但由于當時我國的測年數據的數量和精度都有待提高,難以形成一個較完整的概念。這時,他只是提出了在5000-7000年前,海平面就已達到現在的位置,即已形成完整的陸架海域。90年代初期,隨著測年技術的進步和數據的積累,他提出,由于中國海的大陸架十分寬闊,緩慢地向西太平洋傾斜,同時由于晚第四紀時海侵的速度大于海退的速度,因此,一些海退的沉積層序必然保存起來并被海侵的沉積層覆蓋。不論什么原因引起的海侵與海退,都表征著環境的巨大變化,這種變化都會對沉積過程留下深刻的烙印。根據多年來沉積地質的資料,他深入研究了中國陸架自晚更新世以來的演化過程,不但探討了古河系和埋藏沙丘的形成過程,而且把大陸架的環境變化及其對陸架沉積的影響劃分為四個階段:①泛大陸階段。當時的岸線應在現今的水深130150米附近,氣候寒冷、干旱,風力作用占重要地位;②青年期陸架。海面上升,但由于海侵速度大于海退速度,泛陸架遭受侵蝕的同時,還保存著海退層序和泛大陸上的一些沉積體;③壯年期陸架。各種海洋自生礦物,如海綠石、黃鐵礦等相繼形成,全新世沉積呈不均勻分布,厚度變化很大;④現代陸架。他提出的陸架演化過程不同于歐洲和北美的陸架,而是充分體現了自己的特色。秦蘊珊提出的“四段論”,是對中國淺海沉積作用研究的小結,隨著測年數據的不斷積累和先進海上調查裝備的使用,上述認識會進一步完善和提高。 

  秦蘊珊特別重視海上調查技術的建立,他親自參加海上調查累計有二十多個航次,幾乎跑遍了除臺灣海峽以外的全部大陸架海域。他是最熟悉我國陸架區海底沉積分布狀況的科學家之一,為我國建立完整的海洋地質與沉積學海上調查技術作出了重要貢獻。 

  1984年,秦蘊珊被國務院學位委員會批準為博士生導師;1986年被中國科學院晉升為研究員。199510月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1996-2002年被選為中國科學院地學部常委。 

  進入21世紀以來,他積極倡導開展深海大洋的地質工作,特別是開展深海極端環境與生命過程的研究。 

 

(三)面向國際  前瞻布局 

  秦蘊珊常說:“科學是沒有國界的,許多研究都是通過國際間的合作完成的。” 

  1961年,作為專家組成員,他被派往越南,幫助有關單位開展海洋調查工作,并建立相關機構。 

  1978年,秦蘊珊作為中國海洋科學代表團成員訪問美國,一個月的出訪使他深深感到,中國的海洋科學與美國相差何其大,必須加強國際間的合作與交流,使中國的海洋科學達到國際水平。 

  1980年在“中美長江口及鄰近陸架沉積動力學”研究課題中,秦蘊珊擔任專家指導組成員。1983年在與美國的三個單位合作進行“黃海沉積動力學”研究中擔任首席科學家,與美國Woods Hole海洋研究所聯合開展了為期三年的“南黃海海洋沉積動力學”的合作調查研究。合作中美方提供了一整套海底淺層地質結構的探測設備,隨后秦蘊珊課題組引進了淺層剖面儀、旁側聲吶以及脈沖地層探測儀等先進設備,這些儀器設備的投入使用,大大提高了海底災害地質的調查研究的深度和廣度。 

  1983-1986年,中、美聯合開展了第二個范圍較大的海洋科學合作項目“南黃海沉積動力學研究”,秦蘊珊擔任中方首席科學家。 

  1983-1986年擔任IGBP(國際地質對比計劃)第200項工作組組長,同時擔任國際第四紀委員會海岸線分會亞太區的副主席。多次參加國際學術會議。 

  1988,秦蘊珊組團東渡黃海來到韓國,尋找合作的途徑。通過兩國科學家的合作研究與學術交流,中韓科學家們先后出版了一套圖集和一系列論文集。 

  1989-1992年,作為首席科學家承擔了聯合國開發計劃署(UNDP)資助的海南島南部的災害地質與工程地質的調查研究工作,取得了滿意的成果。 

  1989年,在中、韓兩國尚無外交關系的情況下,應韓國仁和大學的邀請,秦蘊珊等五人應邀去漢城(現首爾)和仁川進行學術交流。1991年在仁川召開第一屆國際黃海海洋科學學術論會,秦蘊珊帶領50余人組成的中國海洋科學代表團乘坐中國調查船“科學一號”前往韓國參加了學術會議。在秦蘊珊的推動下,中、韓兩國積極開展海洋科學合作研究。在第三屆黃海海洋科學研討會上,秦蘊珊被韓國仁荷大學授予名譽博士學位,成為中國第一位獲此榮譽的海洋科學家。 

  隨后的國際學術交流與合作中,總能見到飄逸著滿頭白發的秦蘊珊。他先后到美國、加拿大、英國、挪威、意大利、澳大利亞、俄羅斯、荷蘭、日本、韓國、馬來西亞等十多個國家進行學術交流與講學,都產生了較大影響。 

  2015512日,第八屆國際黃東海海洋科學研討會在青島召開,60余名專家學者參加會議。該研討會是秦蘊珊院士任中國科學院海洋研究所所長時和國際知名海洋生物學家、韓國仁荷大學海洋科學技術研究所前所長Yong Chul LEE教授等共同發起的學術會議,每三年舉辦一屆,是黃東海海洋科學基礎研究水平最高、內容最廣的學術會議。  

 

(四)培養人才 提攜后學 

  秦蘊珊常講,海洋科學是一門觀測性很強的科學,應當吸收和引進相關技術應用到海洋中來,用物理的、化學的先進技術來觀測和認識海洋中的自然現象以便取得更精細的準確的資料,才能深化海洋地質學的研究,缺乏技術力量和裝備是搞不好海洋地質工作的,只有裝備而沒有掌握這些技術的優秀人才同樣也要前功盡棄。他在重視人才培養的同時,特別強調加強專業技術人才的培養,“對他們可以吃小灶”,“應采取一些特殊的政策”,這些思想和理念,在他擔任領導職務期間都有所貫徹和實施。 

  秦蘊珊對培養跨世紀的青年人才歷來就很重視,早在改革開放之初,他就大力倡導“要有鋪路石的精神,把選拔新秀、提攜后生作為己任。” 

  秦蘊珊的科研工作非常繁忙,但他始終把許多精力用于培養和指導研究生,先后為國家培養了20多名海洋科學博士。這些嶄露頭角的年輕人,大多被破格晉升為研究員,成為新時期學術帶頭人。有的承擔完成了國家“八五”攻關重大課題,并在國家“九五”攻關項目中擔任重要角色,也有的年輕人在國外繼續深造。秦蘊珊常借“寒窯雖破能避風雨”的話啟迪青年人,教導他們要熱愛祖國、熱愛集體。“祖國啊,請從我的血肉之軀上,去取得,你的富饒、你的榮光、你的自由,祖國啊,我親愛的祖國”。這是秦院士常常誦說給后學們的、著名作家舒婷的詩。 

  回想走過的坎坷之路,秦蘊珊念念不忘的除了黨和國家的培養、支持,就是那些與他同舟共濟的同事們。每當談起他們,秦蘊珊總是說:“我之所以會取得成功,因為我有一個特別能戰斗的攻關集體。”接下來,他便提到中科院海洋所地質研究室的元老們,提到他的助手和長期合作伙伴如趙一陽、趙松齡等,還會說起一連串年輕人的名字…… 

 

(五)愜意生活  家庭幸福 

   院士在一般人眼里,都是埋頭做學問的人,要么是格外低調,要么不修邊幅,要么嚴厲苛責,要么怪癖清高,要么夙寐在公不遑暇食……。實則不然,每位院士都有自己特別的成長“秘籍”和優良的學風品格。秦蘊珊院士平易近人,生活簡樸,家庭和美。 

  1962年,秦蘊珊的同窗、未婚妻陳麗蓉從前蘇聯列寧格勒大學地質系獲得副博士學位后,風塵仆仆地來到中國科學院海洋研究所,年底他們在北京舉行了結婚儀式。從此,夫婦倆便攜手奮戰在海洋地質戰線。共同的事業,他們相互支持與合作,共同的生活,他們和諧地分工與協作,他們夫婦是海洋研究所少有的雙博士生導師。 

  秦蘊珊院士在談到事業上互相支持與合作時,也總是談到家庭的合作,“她不會騎自行車,這么多年來一直是我買菜,她做飯……”。 

  201361日,秦蘊珊先生80歲誕辰,一本《我的工作、我的家》紀念畫冊呈現在大家面前。那首《人間四月有情天》小詩赫然印于扉頁:“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笑響點亮了四面風;輕靈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在梁間呢喃,——你是愛,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妻子陳麗蓉是同行,我們共有2個兒子,3個孫子和1個孫女,過的是自由、獨立、怡靜而又愜意的小日子”,短短的卷首語,娓娓道出他平淡中浸潤著幸福、知足但卻是不平凡的真實人生。 

    “19569月我第一次見到了陌生的大海,我曾參加了廿余航次的海上工作,看海是浪漫的,出海是艱苦的。但是每當我站在海邊眺望大海,又覺得胸懷開闊”。秦先生與海洋結下了一世科技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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